我们三个人大笑起来。我们笑的动作大得过分,我们晃动的嘴和脸带动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身体使我们屁股下面的沙发也跟着晃动了,沙发的四角与瓷砖铺就的地面产生了摩擦,制造出“吱吱”的难听的声响。

三个月前,我们刊登了张北海先生的文章《去后方》,回忆他一段童年经历,抗战时期从天津逃往重庆的故事。今天刊登的是上一篇的续集,一家人将跨过黄河,抵达西安。

他们说,这是根据你的具体情况去配的药,只要按照他们的方法去做,无论你以前用过什么药品,这一次,将是你终身最后一次壮阳。这是一个牵涉到5万多个男人、682个被害人的诈骗故事。

四个彝族少年流浪到河南,拜红毛为师,在广场上跳起了尬舞。他们在快手直播,想拥有苹果手机,一张回老家过年的车票。他们想赚钱,想当网红,偶像是MC天佑。简单又复杂的尬舞生活。

像狂欢一般,像呕吐一般的购物后,我想了想这次我买到的东西。我想起记忆里甜的东西。

哈萨克斯坦,苏联时期疆域上的一个遥远的角落,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洛斯基都曾被流放此地。苏联解体后,中亚诸国大都推行“去俄化”教育,但哈萨克斯坦却选择了并不激进的道路。今天是旅行作家刘子超带来的游记。

“她说那边有个农民,买了两头骡子,因为建这个景区,最后用骡子赚的钱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她还说,那条路实在是太陡了,骡子实在太累了。有一头骡子,爬到半山,宁死不从,直接从上面跳到了长江。”今天还是在路上的日记。

上海很绿,这是我对上海最强烈的印象。每走几百米总能遇到小巧的花园,足以在高楼、马路和汽车的缝隙里稍事休息。我们请了一位植物学者,和他一起逛了逛上海。他提出以延中绿地作为起点,因为它透露出在拥挤城市中建设宜居环境的努力。

北京大爷们的生活,是从胡同里的椅子开始的。早上拎一瓶啤酒坐着,等街坊们出来,有人提溜着茶杯,有人端一碗热饭。大家一起坐在路边闲聊。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过去,他们还会一起盯着你看,直到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