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还是那个重庆,人们还是自带着酒精度数。巷子里飘着火锅的味道……坚果就是我喜欢的那种老派livehouse……因为对音乐的热爱而开店,多少年来坚守在各自的城市,让独立音乐有了生根发芽的土壤。我们都明白这是多么的宝贵,它不是争名夺利的舞台,而是某种精神的枝蔓。”音乐人张玮玮笔下的重庆和坚果Live house。

后来我得到一台小霸王学习机,自然它只做游戏机使用,魂斗罗、坦克大战、超级玛丽,如今每逢夏日里大雨漂泊,我有时还能想到坐在家里打游戏的那种暑假,只要不停电,世界就真的漫无边际。

谈谈《我的前半生》,并推荐一本小说,Two Serious Ladies。

1995年,徐利在宁波绿洲珠宝行实施持枪抢劫,杀害两人,劫走的黄金价值162万,此案件曾被称为“浙江省第一悬案”。之后的几年,他又分别在绍兴和诸暨实施抢劫,仍未被捕获。这一系列案件被并为专案,代号“1.22”,《钱江晚报》曾称之为“蒙面大盗九年三案,浙江公安遭遇强敌”。之后,徐利再次犯罪,再次逃脱。22年来,法网在不断收紧,而悬案始终是悬案——直到2017年3月29日。

在成都,摄影师赵羿尧拍摄了跑酷爱好者陈泽宇,并跟他聊了聊他自己、跑酷运动和成都跑酷圈——用成都话说,叫“摆一哈”。

人们之所以收藏周边,是希望从这些产品中体会到进入电影的瞬间。刘子珩从2015年开始收藏《魔戒》的周边,他说自己目前只能算刚刚入门。

2007年秋天,湖北人孙海洋到了深圳,在白石洲住下,租了门面开包子店,开业只一个星期,四岁的儿子孙卓被一个男人拿一辆玩具车拐骗走了,找了十年,至今没找到。事情就是这样。 他的故事随后被改编成电影《亲爱的》。

我们很难意识到,基础设施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有多大。是谁在遥控我们房间的温度?是谁让地铁跑得又快又安全?是谁在保证摩天大楼的顺畅运行?是谁让我们的黑夜保持光亮?我们在能源、交通、公共空间等领域,找到了五个普通人,五个“无名英雄”。通过他们的故事,我们也许能看到,是谁在默默改变我们的生活。

从1978年到2017年,今年70岁的康连喜一共参加了17次高考。高考屡屡改变,而他一直在落榜。很多人当他是个笑话。他不乐意听。“除了高考,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