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仲浩二的作品一点也不独特,像他的名字一样朴素。可他有趣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和其他人没区别,但是其他人却拍不到他那样的照片。这像个迷,而谜底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已经不再重要。 听听尾仲浩二想对“摄影”说的话。

今天的玩物,五部与足球有关的电影。爱不爱足球都不妨看看。

“撕开理想主义面纱的时刻到啦”。

“世界上分两种足球,一种叫足球,一种叫艺术足球。前者就是以获得比分上的胜利为目的,只有比分才能让它有信心找到在世界的位置;后者不用,它就是世界,并创造这个新世界的规则。(球评人李承鹏语)”艺术足球何以能为自己立法?什么是艺术足球?在看球岁月里,我试图弄个明白。

北京是一个过于庞大的城市,我们很难相信,印象中那些雄伟巍峨的佛塔就散布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本期视觉,是摄影师林舒拍摄的古塔以及他心中的“佛塔”世界。

足球系列第二篇,年轻记者们Pick的足球阵容。选择了各个位置上我们最偏爱的球员,凑了一支恐怕不靠谱的球队——因为贝利、马拉多纳、贝肯鲍尔那些上古神兵利器,我们都没见过。

本期信箱由嘉宾魏思孝回复。

艺术家刘小东同时也是一位拍照三十余年的摄影者。在《眼前往事——刘小东影像集1984—2018》中,摄影者刘小东的照片首次公开发表。陈丹青在为这本书所写的序言所说:“假设刘小东变成摄影人或导演,也许是荒谬的。他注定是个画家么?也不。要点不在画画或拍照,刘小东的禀赋——他不知道,也不必知道自己的禀赋——是如动物般观看世界。动物的目光,无明、无辜、无情、无差别,不存意见,不附带所谓文化。他永是在看,亦如动物般敏于被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非只是刘小东的个人影集,而是我们其中一部分人的“眼前往事”。

1998年,宋雨喆在北京组建了“木推瓜”,那是一支很难用已有的风格来描述的摇滚乐队。几年后乐队解散,他离开北京,在西藏和新疆度日,开始自我放逐和“精神上的游历”。2009年,宋雨喆又组建了大忘杠。“大忘杠是……一个交响乐团或者就是一团概念”。之后他移居柏林,生儿育女,同时,大忘杠在欧洲取得了成功。2016年,他重拾摇滚乐,愤怒尖锐的木推瓜回来了。“摇滚乐和社会思潮像鸟和风一样”,宋雨喆说,他就是那只等待风来起飞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