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国万里的加尔各答的一幢洋楼,三个中国人短暂的相聚,却迎来命运对他们的重重一击,然后各有归途。

我至今还记得教室里的标语:外国语是人生斗争的武器。

等山野菜运到老家,蔬菜保鲜袋全破了,梁龙的摇滚梦也破了。

“一想到你胸口就会疼痛……我喜欢你已经到了不能自已的地步。”这真的是一位七十七岁老妇人写的信吗?

高林希望在小酒馆里听到传奇的故事,但好故事难得,它像酒一样也需要酝酿。

我曾将皮蛋切片做三明治,以芥末酱打掩护,拿给一位容易神经过敏的朋友吃。

我说一口带东欧口音的英语,总是在中国动作片里演美国特工。

我住破庙,睡长江轮过道,钻入火车椅子底下。听了300人,写下100多人的口述。

异乡人在异乡,在另一个人肩膀上依靠一下,就能得到一些温暖的补偿。这种感觉特别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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