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写作者,有些例行公事,有些靠挥洒天赋,有些勤恳辛苦,也有更多精明的人将之经营得有声有色。只有阿乙,我想,只有阿乙,他是把自己实实在在地交出去,放在祭坛上,交付给写作本身。

5.12大地震过去两年之后,我来到绵阳附近的板房区,写下了这些地震幸存者重组家庭的故事。而今,七年又过去了,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2017年夏天,摄影师刘磊在东欧溜达了一圈,拍下了许多纪念碑。“这些纪念碑,大部分由当时的政府主持修建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修建完成后的数十年,人们在特定的日子,聚集在纪念碑前悼念、集会、听领袖发表演讲,直至CCCP及前南斯拉夫解体。而现在只有少数纪念碑得到了有效的修缮维护,其余大多数都孤零零地矗立在野外,等待着破败。”

今天的玩物是一篇投稿。一个南方小区周边的各种告示,由作者艾华记录下来,就有了好多特殊的趣味。

台湾作家朱天心《三十三年梦》在大陆出版,她在上海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她谈了台湾的年轻人、杨德昌、孩子谢海盟,批评了两个文化名人,当然,也谈了文学。天心觉得,认真的写作者,像恐龙一样,濒临绝种了。

本期信箱由歌手刘2回复。

我们穿过楼道走进黑夜里,各自回家了。那次深夜的酒局是十一月,过了没几天,很多人突然走出自己的房子,仓促地离开了北京。我们也打算走。

2017年,《中国有嘻哈》在短短几个月内让Hiphop成为潮流,点燃了整个市场。“但我们都知道这个市场膨胀得太快了,说白了就是泡沫,跟楼盘一样,虚假繁荣。但你又必须承认,我们都从中获益了。大家都知道以前北京Hiphop的氛围有多好,现在好起来了吗?”

“他们特别直接地把我(女性)比作是房子,他们给我的定位就是‘房型好的郊区房’,真的是赤裸裸的现实。”本期视觉,是摄影师郭盈光拍摄的上海相亲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