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玮玮和郭龙都是白银人,少年时在这座城市打架、闲晃。九十年代,他们来到北京,加入了野孩子乐队。他们和野孩子,以及文中提到的IZ乐队,都体现着中国民谣中的西北气质。

街头摄影师Julian在北京的胡同里和大街上拍摄陌生人。他要求这些人分别告诉他两件事,一件是真的,另外一件是假的。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哪件才是真的。

支付手段太便捷,物流太迅速,商品太多,世界好大。那么多东西可以买,欲望那么容易解决。消费狂潮时代,除了房子,我们最值的一次买买买是什么?

柏林墙是冷战的象征物,将欧洲大陆割裂成两半。墙东边的高压政治,使流亡成为许多自由知识分子的生活选择。有人选择了地理上的流亡,也有人选择了精神流亡。作家余泽民住在布达佩斯,他在这里梳理了柏林墙的历史、东欧作家们的流亡和记忆。

正午采访了人类学家景军教授,请他回顾中国人口结构和家庭结构的变化,希望能够帮我们理解,中国家庭形态在过去三十年中经历了怎样剧烈的变迁,以及由此带来的新的难题。

今天这篇读者投稿展现了一个古老渔村的元宵狂欢节:坦克、军舰、火炮、海陆空兵;民俗、乡土、神秘、魔幻……对先辈的祭奠,对过往的记忆,对传统的坚守,都在游戏中被赋予了仪式感。

有没有一条路让你走过之后念念不忘?这是我们的。

中国正有越来越多的作家转型成导演。电影好像一道光环,悬于头顶,令作家闪耀。2015年9月,韩东下了决心,要当导演。把决心付诸行动,他才知道前面的引路牌,好像一下子就能带他抵达电影的感觉,都是虚假的。“那些因素都是虚幻的,等于从零做起。既然主观的东西启动了,决定了,那也不可能退缩。”

《狼厅》与《提堂》连续获得两个布克奖后,曼特尔在中国读者中间获得了历史小说作家的名声。《试验爱》则是曼特尔写六十年代末期英国青年女性的成长小说。她捕捉变动时代中人物模糊内心的敏锐,又有女性视角和极其丰富的细节。这不仅是在用小说写女性的生命史,而且是用女性视角和独特身体感受来记录和解释历史。女性身体感受不再是“只有她们才懂”的细节,而是一种阐释历史的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