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我曾去过一次雪乡,在随团旅游的时候被强制消费。一年后,雪乡因宰客事件频发被曝光,黑龙江随即开始整改旅游市场。整改一年后,还会宰客吗?2019年春节前后,我第二次去了雪乡。

在东莞,一批批来自农村的年轻人从十几岁开始,就像螺丝钉一样钉死在流水线作业上,日以继夜地加班,和父辈一起成为城市赖以发展的生产力,然而他们却无法在城市里扎下根。对未来,他们几乎没有想象的能力。作为“觉醒的,成功的工人”之一,李晴经过13年的奋斗,从纺织女工成长为驻厂的心理咨询师。她倾听工人的焦虑并帮助疏导。但她知道,心理咨询师无法解决工人进城之后的社会性难题。一个人的精神健康,不仅取决于个体的生理因素,价值观,还有家庭和社会支持系统。

从我有记忆起,我的妈妈几乎一直在同直销打交道。直销承载着妈妈对未来的向往,也支撑着我们的生活。

导盲犬是盲人的“眼睛”。它们帮助视障人士正常行走,实现独立生活,与健康人共同参与社会生活,是训练有素的工作犬和伴侣犬。根据国际导盲犬联盟提出的标准,一个国家1%及以上的视障人士使用导盲犬视为导盲犬的普及。但截至2016年,我国视力障碍人士已达1700万,而上岗服务的导盲犬不足200只。今天,正午带来导盲犬和它们的主人、训练员,以及训练基地的故事。

“当代法国”的最后一篇,是关于法国的男女同志们。在当下的法国,他们的身份更为多重,除了性取向,还有移民、性别、艺术等,重重叠加在一起,更为复杂,也更为丰富。他们也在自己的生活中实践更为平等、自由的爱与关系。正午在巴黎采访了四位同志,听听他们的故事,和各自对爱的解读。

很少有人知道,素以浪漫闻名的巴黎,是此次全球创业浪潮中不可忽视的第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