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写作者,有些例行公事,有些靠挥洒天赋,有些勤恳辛苦,也有更多精明的人将之经营得有声有色。只有阿乙,我想,只有阿乙,他是把自己实实在在地交出去,放在祭坛上,交付给写作本身。

今天的玩物是一篇投稿。一个南方小区周边的各种告示,由作者艾华记录下来,就有了好多特殊的趣味。

台湾作家朱天心《三十三年梦》在大陆出版,她在上海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她谈了台湾的年轻人、杨德昌、孩子谢海盟,批评了两个文化名人,当然,也谈了文学。天心觉得,认真的写作者,像恐龙一样,濒临绝种了。

本期信箱由歌手刘2回复。

我们穿过楼道走进黑夜里,各自回家了。那次深夜的酒局是十一月,过了没几天,很多人突然走出自己的房子,仓促地离开了北京。我们也打算走。

“他们特别直接地把我(女性)比作是房子,他们给我的定位就是‘房型好的郊区房’,真的是赤裸裸的现实。”本期视觉,是摄影师郭盈光拍摄的上海相亲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