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只关注到个人的痛苦,而是思考个人的痛苦是怎么形成的。

从那时起,我就很害怕自己的身体瘦下来。瘦下来,似乎就意味着身体走向衰竭,走向死亡。

我越来越觉得,我所处的这个岗位特别鸡肋,能学到的东西很有限。

一个青年如果“没有用”,“没做出什么大贡献”,难道就不能在城市有立足之地么?无论贡献大小,城市都应该让青年生活得更幸福。

普什图朋友最喜欢吃的一种馕就叫“阿富汗馕”。他们讲述自己家族的历史或者祖辈时,也会提到阿富汗。

在村里工作的好处是能跟群众打交道,做实事。而在城市工作,也就是发个文件开个会,没有那种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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