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嗜好木雕,总倒弄一些奇形怪状的盆栽,我姨父就将它们摆在屋里;有人倒卖玉石,我姨父就跟着买了半个抽屉,观音,菩萨,貔貅,蝌蚪;有人喜欢养鱼,我姨父的院子里因此辟有一个鱼池;也有人喜欢养狗,我就是在那个人的嘴里第一次听说了各种犬类的名字,阿拉斯加,哈士奇,萨摩耶。直到现在我也不太对得上号。

《异乡记》中,张爱玲化名“沈太太”,记下了自己1946年从上海往温州去,探望胡兰成的经历。它读起来像旅行札记,不过多半是基于途中笔记重写过。它从开头就笼罩着一层必败必死的调子,这是见过了胡兰成的一个死心的人写的,几乎可谓“她等待刀尖已经太久”。

他们每天是这样生活的:7点起床洗漱打理,8点吃早饭,8点半泡个澡,然后起身换上衣服,休息半小时,11点左右吃午饭,12点午睡,到了下午一两点钟,搭伴去海边,泡海水、晒太阳,4点回到院里,清洗身上的海水和沙子,迎接晚上6点之后的愉快时光,结交朋友,出门喝酒吃饭,晚上8点半回来放温泉水,9点多继续泡澡,至10点,回房休息或者去包药房,往身上再包一层药,睡觉。

​盛夏来临之前,我们组织了一次自驾活动,陆续写了一些短篇游记。现在,所有人都回来了,几个作者将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旅行文学上做一次尝试。我们打算把这些文字,集结成一本纸质书《正午5》特刊,秋天出版(如果不拖稿)。今天是第一篇,来自我们当中最擅长旅行写作的刘子超。

“通过谈话,了解他们的职业,进一步了解他们的经济水平。我给病号列出几种不同价格的治疗方案,通过他的第一选择,我就知道他大概的经济状况。来了病号,我们就把他们挖干净。”

“我其实始终还是停留在根深蒂固的音乐学院的教育中,认为音乐是用来欣赏的, 从来没打算让人参与。但现在恰恰这个时代,大家觉得一定要能参与的音乐才是好的歌,我不太理解这件事。”丁薇出了新专辑《松绑》,跟我们聊了聊她对音乐、选秀节目和歌迷的看法。这个时代,我们还需要什么样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