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都有一些重大新闻,吸走了我们全部的注意力。我们用图片的方式,展现世界上其他角落发生的,不太重要的事。

在西北,人是那么微不足道。土地是壮美无涯的,而路是遥遥无期的,是大地胸膛上的一道划痕。渺小的车,开到多快都像被蓝天白云赶着,显得猥琐。路边无休无止地是黄沙或青草,人则是另一种长相奇怪的植物,因为失去了根,随时有枯萎的可能。我想着从这片土地上走出来的那些唱歌的人,好像只有赵牧阳回到了他的出发地。

前几天我在西南山间旅行,恍惚看见远远有灰色的长蛇沿着山峦滑行,乖巧地钻进了山洞,一会儿又稳稳地从山的另一端探出了头。这些火车穿山过水,看起来无比欢畅,可是它始终在铁轨上,迎着潮湿滞重的空气,绕了好远的圈儿,总要停在终点。

在很多时间,很多地方,难民似乎都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只要战争不结束,永远会有人流离失所,而大众对他们的注意力不会持续太久。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停问自己:我还能为难民做什么?仅仅是探访,真的有用吗?

在中国的外国模特中,白人身价最高,容易接活,一些品牌希望展现国际化的一面,白人象征了西方世界。其中,俄罗斯模特是公认的漂亮和性感。但Daria和人们印象中的性感女孩不太一样,她希望自己看上去很酷。

你只要在学校随便呆过几天就该知道我们那时候多么热衷于互相起外号。也有的人外号特别简单,比如一个隔壁班的男生,似乎是天生的,他的头发自来卷儿,还泛着黄。自然不过地,我们叫他黄鸟儿。我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照镜子,想到的就是隔壁班的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