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可能是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美丽的表达",John Graham在1958年写信给妻子Elinor。“事实上,这也是其最好的沉淀。”
Liza Kirwin的著书《难以言说》(More Than Words)收集了超过90封现藏于美国史密森学会档案馆的信件,它们都出自艺术家之手。这些藏品里有感谢信、情书、随笔,也有节日祝福和简短的问候,涉及到的个人信息包括生活、生意、家庭和恋情。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用涂鸦填补了文字不能传达的空白。
“在给妻子的信中,画家Walt Kuhn写道,'一个人永远不能忘记,文字的力量是有限的'”,书中介绍道。对于收录在这本书里的艺术家而言,这一点显而易见——图像既不是华丽的装饰,也绝不是次要的沟通手段。对于Andy Warhol、 Ray Johnson、 Rutherford Boyd 和 Gladys Nilsson来说,图像处于交流的核心,是人与人的联系中最本能和最必要的方式。
每封信都独特而充满活力。在发给艺术家Ben Shahn的一封邀请函中,Alexander Calder运用风格鲜明的形状和大胆的颜色,将通往他家的地图变成了一幅抽象画。这封信于1949年写就,尽管看上去十分随意,但整个页面传达出一种祥和的氛围。
Frida Kahlo的信件是感性、脆弱和超现实主义的。1940年与Diego Rivera离婚后,Frida Kahlo写信给朋友Emmy Lou Packard,感谢后者照顾她生病的前夫并作为助手为他工作。在文末她写道:“请替我亲吻Diego,告诉他我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她还在信上印上自己的红唇——一个给前夫,一个给Emmy Lou Packard,一个给自己的儿子。就在寄出这封信不久后,Frida Kahlo与前夫复婚。
Andy Warhol1949年写给Russell Lynes的信充满冷幽默和黑色涂鸦。“我毕业于卡内基理工大学,现在住在纽约,在蟑螂出没的公寓之间辗转”,他写道。他的信件让我们相信,这个艺术家如果有Twitter一定会是最棒的。

“涂鸦信是一种受到启发的沟通手段”,《难以言说》的作者 Liza Kirwin在简介中写道。“它们有能力把读者带到另一个时空——重建影像、声音、写信人的神情和想象。”在长距离通讯通过文本、邮件和短信完成的时代,我们不得不承认,打开一个飞跃了千山万水的信封——而里面装着一页小小的只为你而存在的画作——具有神奇的力量。
下面的信件都收录于这本书中。
如果你曾经梦想与 Frida Kahlo做笔友,那么这本书无疑是你不二的选择。点这里可以购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