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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 这些国外出版的新书值得我们期待

Tom Gatti 2018/02/12 11:00 A
格里姆、默多克、妇女参政论者——为什么2018年是女性为自己发声的大好时机?

2017年最令人大跌眼镜的两件事,不外乎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和英国脱欧。而哈维·韦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的性侵事件一经披露,众多女性挺身而出,集体声讨韦恩斯坦,这一事件获得不少关注,无疑算得上是2017年的一件“喜事”。

2018年,反对性侵仍旧会是引发出版商共鸣的一大主题。1918年2月6日,英国妇女获得选举权,今年刚好是该法令通过的100周年,围绕该话题有两本极具代表性的著作在今年出版。一本是Doubleday出版社在1月推出的《心灵与智慧:鲜为人知的伟大朝圣和女性如何赢得选举权》(Hearts and Minds: The Untold Story of the Great Pilgrimage and How Women Won the Vote),作者是简·罗宾逊(Jane Robinson),这本书聚焦于1913年妇女参政论者在伦敦举行的游行示威。另一本是Bloomsbury出版社在2月推出的《崛起吧,妇女!妇女参政论者的精彩人生》(Rise Up Women! The Remarkable Lives of the Suffragettes),作者是黛安·阿特金森(Diane Atkinson),这本书堪称这场运动的“权威历史”。

牛津大学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于1月出版的《私人实验室》(A Lab of One's Own)讲述了一个不太知名的故事,帕翠夏·法拉(Patricia Fara)在书中描写了一战期间,取得重大研究进展的女科学家们感受到了真正的自由,但到了和平年代,她们却发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男性窃取了。

《私人实验室》

围绕性别平等的讨论未完待续,Sceptre出版社将于2月出版《听其言而观其行:讲述妇女权利的今与昔》(Deeds Not Words: The Story of Women’s Rights, Then and Now),作者是争取女性投票权的先锋埃米琳(Emmeline)的曾孙女海伦·潘克赫斯特(Helen Pankhurst)。

Canongate出版社将于8月推出吉娜·米勒(Gina Miller)的回忆录《兴起》(Rise)。米勒因英国脱欧而将政府告上了法庭,她深知女人——尤其是有色人种女性——在大声疾呼时所要承担的风险(第四任圣戴维斯子爵罗德尼·菲利普斯曾在Facebook上出价5000英镑,悬赏第一个开车“意外”撞死米勒的人)。

下面这两本书为21世纪的女性提供了更有文学气息的良方。布鲁姆斯伯里出版社(Bloomsbury)将于3月推出《自由女子》(Free Woman),再读多丽丝·莱辛的作品,劳拉·费格尔(Lara Feigel)受到了启发,重新规划了她的决定,打算从性爱自由、知识自由和政治自由入手来做实验;Hamish Hamilton出版社将于4月推出《生活的代价》(The Cost of Living),这本书续写了黛博拉·利维(Deborah Levy)的“生活自传”,涉及性别政治和写作生活。

虽然2018年将会出版众多女性作家的新书,但有一家出版公司把整个出版列表都贡献给了女性作家。And Other Stories接受了卡米拉·沙姆希(Kamila Shamsie)2015年的挑战,打算在2018年内只出版女性作家的作品,出版列表内包括备受追捧的英国作家安·奎因(Ann Quin)的小说集《不在地图上的国家》(The Unmapped Country,1月)和一部关于极地探索和自闭症的创新性小说——《冰中的兄弟》(Brother in Ice,4月),作者是加泰罗尼亚作家艾丽西亚·科普夫(Alicia Ko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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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性别政治同样让我们担忧的,是手握核代码、多次对女性做出不敬举动的美国总统特朗普。作家们仍然想要弄明白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从哪里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打算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在《看,美国:美国第一和美国梦的局部历史》(A Partial History of America First and the American Dream,5月)一书中,莎拉·丘吉维尔(Sarah Churchwell)阐释了“美国第一”这句口号的意义;劳伦斯·赖特(Lawrence Wright)(曾因11部作品中的第9部《末日巨塔》获普利策奖)把家乡德克萨斯州看作特朗普时代的政治领头羊——无论竞争多么残酷,德州的少数派已经壮大成为多数派,Allen Lane出版社将于3月出版其新作《天佑德州:走进美国的未来》(God Save Texas: A Journey into the Future of America)。

《天佑德州:走进美国的未来》

WW Norton图书出版公司将于4月推出罗南·法罗(Ronan Farrow)的作品《向和平开战:外交的终结和美国的衰落》(War on Peace: The End of Diplomacy and the Decline of American Influence),这本书描摹了随着“白宫将军的崛起”,“懦弱、目光短浅和赤裸裸的恶意”也随之而来。法罗是米亚·法罗(Mia Farrow)和伍迪·艾伦之子,他在捅破温斯坦的性丑闻上立下了功劳。

外交不仅仅是受到威胁而已:外交究竟是快要“奄奄一息”还是已经“一命呜呼”,取决于你相信谁。由大卫·朗西曼(David Runciman)执笔的《民主政体的终结》(Profile Books,5月)以及由史蒂文·列维茨基(Steven Levitsky)、丹尼尔·齐布莱特(Daniel Ziblatt)合著的《民主如何消亡》(How Democracies Die,1月)尝试解释当民主制度受到威胁时,我们该如何认识、如何回应。

横扫全球的最大威胁源于民族主义的浪潮。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的作品《通向不自由之路》(The Road to Unfreedom,4月)是反对退回俄罗斯、欧洲和美国独裁主义的战斗口号;美国前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Madeleine Albright)写了《法西斯主义:一次警告》(Fascism: A Warning,4月),讲述了她在希特勒控制下的捷克斯洛伐克是如何成长的。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缩小的身份概念中找到了当今民族主义的根源:《身份》(Identity,10月)建议我们该如何反思以及重塑这一思想。有关这些主题的文章和简介将会被杰森·考利(Jason Cowley)收录在《抵达乌托邦:布莱尔、英国脱欧和我们的动荡年代》(Reaching for Utopia: Blair, Brexit and Our Age of Upheaval)一书中,Salt Publishing将于9月出版这本著作。

杰里米·科尔宾领导的变革好歹是民粹主义的形式之一,没有人写出多少关于这场变革的根源和意义的实质性内容。天空新闻台(Sky News)的政治记者路易斯·古道尔(Lewis Goodall)在《留下来等死?英国工党的离奇之死与重生》(Left for Dead? The Strange Death and Rebirth of Labour Britain,5月)中对此有所尝试。年仅19岁的利亚姆· 扬(Liam Young)是一位记者和积极分子,曾在2015年效力于科尔宾的竞选活动,他的作品《上升》(Rise,3月)关注杰扎(Jezza,科尔宾的外号)对年轻选民的非凡吸引力。

对于被科尔宾支持者称为“MSM”(mainstream media,主流媒体)的图书来说,今年可是大好时机。从下面两个亲密伙伴的书里,我们可以窥见鲁伯特·默多克的帝国:欧文·斯特尔泽(Irwin Stelzer)的《默多克法》(The Murdoch Method,2月)和莱斯·辛顿(Les Hinton)的回忆录《布特尔男孩》(The Bootle Boy,6月)。9月份,《纽约时报》和《卫报》的两名记者均有新作,吉尔·艾布拉姆森(Jill Abramson)的《新闻战争》(News Wars)和艾伦·陆斯布里哲(Alan Rusbridger)的《爆炸新闻》(Breaking News)记录了变幻莫测的媒体版图和后真相时代。

戴维·卡梅伦在科茨沃尔德的小屋里待了多久?我们或许会从这个答案中知晓他今年能否完成自传。有什么推荐的题目?《时尚芭莎》(Harper's Bazaar)在他的厨房里发现了一个富有吸引力的标语牌,他可能会用这句话为自传命名:“冷静点,亲爱的,只不过是经济不景气而已。(Calm down dear, it's only a recession.)”

与此同时,选民们努力克服的内容包括——伊莎贝尔·哈德曼(Isabel Hardman)在新书《为什么我们选出了错误的政治家》(Why We Get the Wrong Politicians,9月)中所说的“为什么我们选择哪一位政治家如此重要?”这也是彼得·艾伦(Peter Allen)新书《政治阶层》(The Political Class,5月)的副标题。为什么我们要被自己不怎么信任的人管理?为什么我们的社会如此畏惧不平等和社会分化?为了弄明白这些问题,詹姆斯·布拉德沃思(James Bloodworth)花费六个月时间在英国低收入地区进行调研,并将结论写在了《雇用》(Hired,3月)中,而理查德·威尔金森(Richard Wilkinson)和凯特·皮克特(Kate Pickett)则转向“更加公平的社会”,展示我们将会如何提升自我。Allen Lane出版社将于6月出版《内在层面》(The Inner Level),它是2009年推出的《精神层面》(The Spirit Level)的续篇。

有关平等的任何讨论都无法对种族避而不谈。《好移民》(The Good Immigrant)是由尼科什·舒克拉(Nikesh Shukla)编撰的选集,探讨了作为黑人、亚裔和少数民族在当今英国的意义,这本书出版于2016年,当时就引发了热议。2018年春天,舒克拉(Shukla)将要发布一本季刊——《好杂志》(The Good Journal),收录黑人作家和艺术家的新作,他还要通过Atlantic出版社在4月出版一部小说:《书写命运的人》(The One Who Wrote Destiny)。

《好移民》

阿福瓦·赫希(Afua Hirsch)的作品《英国人(的):谈种族、身份和归属》(Brit(ish): On Race, Identity and Belonging,2月)将历史、新闻工作和个人经历糅合在了一起。阿卡拉(Akala)的新作将会紧随其后,在5月推出《原住民:帝国废墟中的种族与阶级》(Natives: Race and Class in the Ruins of Empire),阿卡拉是嘻哈莎士比亚公司(the Hip-Hop Shakespeare Company)的创始人,也是戴娜迈特女士(Ms Dynamite)的弟弟。往外看,丹尼尔·特里林(Daniel Trilling)在《远处的灯光:在欧洲的边界流亡和避难》(Lights in the Distance: Exile and Refuge at the Borders of Europe,5月)中,为我们讲述了复杂的人类故事,这些故事都是他从多年的报道中收集来的(为了出版,这个故事也包含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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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似乎是对21世纪移位和分裂的有效回应,斯蒂芬·平克提醒我们,从全世界的范围来看,人类的寿命已经延长了,社会也更加繁荣兴旺。《此刻的启蒙》(Enlightenment Now,2月)是他“对科学、原因、人道主义和进步的宣言”。Profile推出的《文明》(Civilisations)系列给文艺方面的进步思想提出了一种新方法,更新了肯尼斯·克拉克(Kenneth Clark)1969年系列作品背后的思想,这一系列包括两本书,分别是玛丽·比尔德(Mary Beard)3月的作品和大卫·奥卢索加(David Olusoga)4月的作品。

《此刻的启蒙》

善于应对大主题的作家有两位:皇家天文学家马丁·里斯(Martin Rees),他的作品《人类的未来》(The Future of Humanity,10月)保护了宇宙的命运;意大利物理学家卡洛·罗韦利(Carlo Rovelli),他在《时间的命令》(The Order of Time,4月)中探讨了时间的意义;尤瓦尔·诺亚·赫拉利将会带着《21世界的21个教训》(21 Lessons for the 21st Century,8月))在8月份归来。哲学家约翰·格雷(John Gray)的新书《七种无神论》(Seven Types of Atheism,4月)将会探索非宗教信徒的丰富传统及其不足与矛盾。

今年最引人注目的两部历史类作品的标题均和宗教有关:斯图尔特·凯利(Stuart Kelly)的《牧师和杀人犯》(The Minister and the Murderer,2月),这本书从1969年的一桩杀人案着手,对苏格兰教会做了反常研究;安东尼娅·弗雷泽(Antonia Fraser)的《国王和天主教徒》(The King and the Catholics,5月)讲述了天主教解放的故事,从1780年轰动整个伦敦的反天主教戈登动乱开始,一直讲到1829年的《罗马天主教救济法案》。

动荡不安也是20世纪的真实写照,1968年5月巴黎爆发五月风暴,为纪念此事,艾瑞克·哈赞(Eric Hazan)在《漫步巴黎》(A Walk Through Paris,2月)中再次参观了几处关键地点,理查德·维南(Richard Vinen)也出版了《漫长的68学运:激进的抗议和它的敌人》(The Long '68: Radical Protest and Its Enemies,4月)。

今年也是一战结束一百周年。盖伊·卡斯伯森(Guy Cuthbertson)的《终于和平》(Peace at Last)(耶鲁大学出版社(Yale University Press),10月)通过信件、日记和报纸,实时记录了“英国人民是如何度过梦寐以求的和平时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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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薇芙·艾伯丁(Viv Albertine)、大卫·林奇(David Lynch)和阿兰·约翰逊(Alan Johnson)都将出版自己的回忆录,但罗斯·特瑞美(Rose Tremain)的回忆录《罗茜:消失的生活中的场景》(Rosie: Scenes from a Vanished Life,4月)也不容错过,书中讲述了她刚成为作家时的生活,对英国摇滚有着重要影响的山羊皮乐队成员布雷特·安德森(Brett Anderson)写了《乌黑的清晨》(Coal Black Mornings,3月)。

至于音乐方面,市面上歌颂歌手普林斯(Prince,2016年逝世)的书多得简直数不清,是时候把目光转回到“流行乐之王”身上了:马戈·杰斐逊(Margo Jefferson)2006年的作品《关于迈克尔·杰克逊》(On Michael Jackson)终于将于5月在英国出版。

对那些比较爱听新歌的读者(有人听过那首恶搞科尔宾的鬼畜曲《Corbyn Riddim》吗?),不妨期待一下丹·汉考克斯(Dan Hancox)的新书《市中心的压力》(Inner City Pressure,5月),书中讲述了一个有关Grime乐(发源于英国伦敦,由早期的英国电子风格音乐发展而来,同时也深受雷鬼,Hiiphop等风格影响,歌词多以针砭时弊为主)的故事。曾获NS奖的葡萄酒评论家尼娜·卡普兰(Nina Caplan),可能有资格建议你在听Stormzy(英国说唱歌手)时,应该喝什么酒,她的第一本书《流浪的葡萄树:葡萄酒、罗马人和我》(The Wandering Vine: Wine, the Romans and Me,3月)是一部干货满满的游记。

2017年12月,英格兰艺术委员会对文学小说销量下降的情况作了报告,出版商和作家对此忧心忡忡。布克文学奖的得主们——例如彼得·凯里(Peter Carey)和朱利安·巴恩斯——作品仍非常畅销,但是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呢?今年的开篇之作是凯里的《背井离乡》(A Long Way from Home,1月),描写了上世纪50年代在澳大利亚举行的汽车比赛,巴恩斯的《唯一的故事》(The Only Story,2月)讲述了一个年轻人爱上了年迈的已婚妇女的故事。

《背井离乡》

完成《收获》(Harvest)之后,吉姆·克雷斯(Jim Crace)就此停笔,迄今已有四年,他的新作《旋律》(The Melody,2月)即将问世,作品展现了世间的富裕和贫穷。莎拉·佩里(Sarah Perry)的《梅莫斯》(Melmoth,10月)也令万众期待,这部作品从1820年的哥特式小说《流浪者梅莫斯》(Melmoth the Wanderer)中获得了灵感。佩里凭借《艾克塞斯巨蟒》(The Essex Serpent)证明了,自己是少有的能够创作复杂散文的作家之一,并且销量不错。梅格·沃利兹(Meg Wolitzer)也有天赋,但是,为什么这个诙谐幽默、技艺娴熟的美国生活记录者不如乔纳森·弗兰岑出名,这一点不难看穿:线索就在她的新小说的题目里——《女性的劝说》(The Female Persuasion,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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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体小说按照有趣的方式不断变化着。9月份,在卡尔·奥韦·克瑙斯加德(Karl Ove Knausgaard)的系列作品《我的挣扎》(My Struggle)完结之前,蕾切尔·卡斯克(Rachel Cusk)用《荣誉》(Kudos,5月)结束了她的三部曲,主人公法耶在动荡不安中游历了欧洲,这部作品思考了“痛苦和荣誉之间的关系”。

奥利维亚·莱恩(Olivia Laing)因非虚构作品而出名,其新作《克鲁多》(Crudo,6月)真实地记录了在2017年骇人的夏季生活和恋爱的样子。希拉·海蒂(Sheila Heti)是《一个人该成为什么?》(How Should a Person Be?)的作者,这一次她带着《母性》(Motherhood,5月)重回大众视线,这部作品与生殖的欲望和责任有关。在克里斯·帕沃(Chris Power)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母亲》(Mother,3月)中,母子间的关系也发生了裂变。

让我们将视线转到更遥远的地方——艾哈迈德·萨达维(Ahmed Saadawi)的《巴格达的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 in Baghdad,2月)将玛丽·雪莱的经典之作——2018年是弗兰肯斯坦的200岁诞辰——转换到了布满弹痕的伊拉克。加厄·法耶(Gaël Faye),原本是一位法裔卢旺达投资银行家,后来成了说唱歌手,他的小说《小国》(Small Country,6月)在法国轰动一时,故事发生在卢旺达大屠杀期间的布隆迪。在《21世纪初期,一个清冷的一月早晨》(One Clear, Ice-Cold January Morning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21st Century,1月)中,一匹从波兰来到柏林的狼把一群不相干的人联系在了一起,作者是德国剧作家罗兰·施梅芬尼(Roland Schimmelpfennig)。虽然这部小说描写了一群“无根之人”发动的自由运动,然而,如果你支持退欧,还是别看这本小说了。

(翻译:陈艺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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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政治人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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