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你已经来不及。
瓶姐的大摄影师朋友汤辉老哥说,他为射击运动员易思玲拍摄了一套特别的婚纱照,于是上周末,瓶姐就约上频道的“特稿科”资深编导和记者,奔向清华大学专访这对年轻的夫妇。
我们早早约在清华一家咖啡厅碰面,远远就见到易思玲和老公“罗哥”(她自己叫他罗哥)拉着手、说着话笑盈盈走来。易思玲从伦敦奥运会后就专心在清华读书,而罗哥则自初中在清华附念书,到毕业后在清华工作,就一直在这里。今天他们出没在冬季的清华园,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尽管在射击赛场身经百战,易思玲起初很拘谨,作为罗哥高中的学姐,半瓶我从清华食堂开始找了半天话题热身,小易才放松下来。之后我们选了靠窗的座位拍摄——易思玲很清瘦,皮肤姣好,素颜的她平静、甜美,罗哥则在一旁微笑地看她。
关于在清华大学的学习,易思玲说:
边学习边训练压力比较大。我选的是工商管理专业,看似好像与体育没有什么关系,事实上我认为能够通过想法和思维上的学习和锻炼,能够对射击以及未来的工作都有帮助。
因为清华对学习的要求实际上非常严格,并不会因为我的职业和身份就网开一面,必须去上课、和别人一样参加考试。像微积分我就学不好,考了三年都没有过,好在同学都对我非常好,借给我参考书和资料,我学不会的地方还会给我指导。
现在在学业之外,教练也会按照我的时间规定训练计划。当然在里约奥运会之后,我更喜欢自己做学生的状态。从奥运冠军到一个普通学生,其实没有什么落差感,因为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学习。
关于与“罗哥”的爱情,易思玲说:
刚开始他带我上自习,我还不知道在清华单独一起上自习就是约会,后来还是别人告诉我他在“约“我。我很享受坐在他自行车后座逛清华园,享受谈恋爱的感受。
在我生病的时候,当爸妈都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他为我奔前跑后。在我刚来清华的时候,那时候常常下大雪,他总是提早十几分钟在宿舍附近的路口等我,带我吃早餐,让我的心特别温暖。
备战奥运的时候手机都要没收,与外界的联系都需要通过教练员。偶尔压力大,与教练闹别扭,却不能离开国家队,教练就会打电话说:小罗,你来安抚一下小易的情绪。我因为经常沉浸在训练中,想法也比较死板,还是”罗哥“经常开导我,告诉我一切都没问题,教给我转移注意力。
关于奥运会和射击生涯,易思玲说:
2012年我年龄小,大家也不认识我,我也想要拿伦敦首金,但冲劲还是要大于压力;但是2016年里约卫冕,社会、媒体与家人朋友的关注,我顶着首金的压力,一下子就理解了杜丽在2008年所承受的东西,好在2016年我更成熟了一些。
拿到里约那枚奖牌的时候,其实我并不觉得失落和遗憾,因为经历了太多,太不容易了,所以在比赛后一下子就释放了。12年后有3年我的状态都在高峰期,但是2016年前后我的状态有了下滑,这时候是教练的疏导让我在心态上有了一些环节。竞赛规则的改变带给我比较大的困扰,但我并不惧怕困难,反而有种铤而走险的感觉。
现在虽然北京天气不好,但我还是会留在这里学习、生活以及备战东京奥运会。尽管东京奥运会,还需要再去承受一遍首金压力,但面对媒体和舆论的压力,其实我是享受的,我很喜欢。
我们也聊了聊这套婚纱照。
易:我觉得这套婚纱照非常完美,因为在射击馆,所以特别有意义,这辈子有这一套就够了。
罗:这是我和我们家领导想法的碰撞,希望拍一组射击类主题的照片。能够让她笑就是我最骄傲的事情。这次跟汤辉大师拍摄合作,就是想要为她留下射击馆里最美的回忆。
易思玲为发布这套婚纱照开通了微博,值得一提的是她现在的微博头像,也出自@摄影师汤辉,用的就是汤辉“中国脸”公益摄影系列——中国射击队的一张作品。相比“全球最贵的广告摄影”这个头衔,世界级体育摄影大师汤辉更喜欢称呼自己为“体育摄影人”。
谈到为什么喜欢拍摄运动员,汤辉曾说: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在闭塞的环境里经受着艰苦的训练,没有人知道他们能否出成绩,但他们有机会在最短的时间里,体会普通人一辈子努力也未必能感受到的荣辱。他们是我心目中很了不起的人,是他们的精神在激励着我,这也正是我由衷热爱他们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