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木头也能做怀表?!

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发展,钟表在机械结构上实现彻底创新已经越发困难。得益于科技的进步,我们可以使用全新的替代性材料对已有结构进行优化。机芯如此,表壳亦如此。层出不穷的全新材料不断应用到表壳之上,其实,这样的故事早在怀表时代便已开始。今天我们就讲一些历史上曾经出现的表壳材料少数派。

表叔王寂 2017/07/16 20:00 | 评论(0)A+

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发展,钟表在机械结构上实现彻底创新已经越发困难。得益于科技的进步,我们可以使用全新的替代性材料对已有结构进行优化。机芯如此,表壳亦如此。层出不穷的全新材料不断应用到表壳之上,其实,这样的故事早在怀表时代便已开始。今天我们就讲一些历史上曾经出现的表壳材料少数派。

木头也能做怀表?!

若说用木头做钟壳表壳还可以理解,那木头还能做机芯这样的事听起来就有点不可思议了啊!能用得住吗?

早在1837年,一位来自战斗民族——俄罗斯基洛夫州的Semyon Ivanovitch Bronnikov以一枚全木质怀表赢得了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青睐,名声鹊起。自19世纪中期至20世纪末,Bronnikov家族制作了大约500枚的木质怀表,全部为钥匙上弦。

Semyon Ivanovitch Bronnikov(1800~1875)出品的一枚全木质怀表

  

机芯与表壳为一体化设计,大大减少了主体零件与连接处的数目,金属部件仅仅运用在轴承、游丝、发条,连接螺丝为骨质,摆轮微调为木质或骨质,最牛的是所有的齿轮,包括擒纵轮,均为木质,并根据零件不同的功能挑选相对适合的木质,一枚怀表中往往包含如棕榈、胡桃木、竹子、桦木、黄杨木等多种木质,俨然名贵木材百科啊!制作这么一枚木质怀表,显然比常规金属怀表更耗时,价格自然也要高,但在精准性与耐用性上却比不上后者。

江诗丹顿“铝试不爽”

如今满大街的Apple Watch大都采用金属铝材质表壳,可对现在的传统制表而言金属铝基本绝迹了,除了在Swatch的某些表款里还能找到。而在怀表年代,以铝制表最著名的可能就数VACHERON CONSTANTIN(江诗丹顿)了。它在1937年经人介绍接下一个大单——为加拿大铝业公司制作定制礼品表(以表彰在公司辛勤工作超过25年的员工)。

从1938年交付第一只至1950年4月,VACHERON CONSTANTIN一共生产了271只。机芯由Lecoultre生产,型号V.439,拥有40小时动力,直径17法分(38.25mm),3.5mm厚,具有17枚红宝石轴承,双金属截断式温差补偿摆轮,宝玑式游丝,鹅颈式微调,属于高等级配置。

除了摆轮、游丝、齿轮、轴承与螺钉使用传统材料外,表壳、指针、刻度、表盘与机芯夹板均采用了铝。整枚怀表的重量仅有19.61克,可谓最轻的正装男士怀表。制作过程并不轻松,首先是原材料的改变导致所有模具进行调整。其次,铝的硬度上佳,可是缺乏韧性,在百分之一mm的精度下极易断裂,需要大量的实验工作摸索金属成分配比,以求拥有与传统材料相媲美的特性。

你不了解的航海钟

二战加速了精密航海钟微型化的进程,在精准与产量的双向挤压下,催生出一种独特的钟表门类——甲板表(Deck Watch)。甲板表的尺寸分布在45mm至60mm之间,搭载多方位与温差调校的怀表机芯,直径在38mm至50mm,一般无华丽的修饰。

PATEK PHILIPPE(百达翡丽)出品的银质表壳甲板表与机芯

功能方面也多为大小三针,而动力储备是最常见的附加功能。虽有尺寸、品牌、机芯等区别,但多数甲板表的表壳采用了925银。原因是,银的价格远便宜于黄金。同时,抗海水腐蚀性也高于钢。

顶级品牌的甲板表今天依然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古董表门类,它们往往有着硕大的尺寸,精致的打磨与高级别的硬件配置。其实,即使生产工具表,大牌们依然是贯彻自己的制表哲学。

黄铜、白铜与青铜

这三个名词经常出现,确又极易混淆。它们都是铜的合金,由于物理性质稳定,耐腐蚀,硬度适合加工成为了制作机芯的不二选择。

常见的铜合金分为两种,黄铜与白铜,前者包含了铜与锌,而后者在这基础上添加了镍,以满足更好的机械强度与耐腐蚀性。黄铜作为表壳的例子在今天并不多见,原因在于长时间暴露于空气中后,表层会产生致密的黑色氧化膜。虽然可以阻止进一步的氧化,可并不美观。

历史上,大量使用黄铜作为表壳材料的是小型的船钟,作为工具用表的它们没有装饰的要求,防腐蚀与价格才是需要重点考量的因素。

ULYSSE NARDIN(雅典)生产的黄铜表壳航海钟

  

当然,一些比较讲究的船钟则为黄铜外壳做了镀金处理。复杂功能怀表中,VACHERON CONSTANTIN曾经根据客人要求将一枚三问机芯放入在了黄铜表壳中。镍让黄铜的耐腐蚀性能再一次大大提高,ROLEX(劳力士)的904L钢也正因此具有比316L钢更加卓越的性能。

与黄铜一样,白铜主要是作为机芯夹板的原材料,因其银白色,所以在怀表年月经常可以无需电镀,随着缓慢的氧化,机芯会呈现出温润的香槟金色。

  美耐华生产的白铜怀表

历史上,MINERVA(美耐华)曾经出品过搭载19/9CH机芯的白铜外壳计时怀表,为供给军队所用。1908年,美耐华推出了首个自产计时机芯19/9CH,19表示机芯的尺寸为19法分,9则代表了公司内部的登记号,CH则是Chronograph计时的缩写。这是一枚单键计时机芯,并带有30分钟累计计时功能。

青铜有时会也称作“枪铁(Gunmetal)”,由黄铜加锡而成。青铜有着非常稳定的物理性质,理论上也可以用作表壳材料。历史上,军表采用该材质较多,高档钟表中较为罕见。市面上常见的枪铁怀表一般配有金色的表冠与挂环。

19世纪早期或更早的时代,人们会使用铸铁充当计时器的外壳,但是铁容易氧化,对环境的要求苛刻,因此进入到19世纪中叶后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最终的胜者

不难看出,曾经的“少数派”材质还是从实际需要与客人要求出发,当然不乏如木质怀表这样标新立异的东西。虽然一些矿石材质与动物的甲壳也偶尔用来充当表壳材质,但基本上都是属于镶嵌的范畴。随着时代的变迁,钟表已经完成了从实用工具到饰品的转变,曾经“实用但不美观”的材料必然会退居二线。

与此同时,名贵钟表的保值理念逐渐被人们所发掘,像诸如昂贵的木质怀表之类的作品自然也很难被大众所接受。最终,在石英危机之前的手表时代上半场,凸显价值的金质表壳与坚固耐用的不锈钢表壳成为了市场的主流。

编辑/迟忘时

选自《时间艺术》2017年6月刊,原文标题《历史上的少数派》。

来源:表叔王寂

原标题:佩服!木头也能做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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